“你刚才跟那女人聊什么呢?”
走出更衣室,江亦雪随手披上一件轻薄的防晒外套,语气里带着些好奇问道。
她刚才一出来,就感觉到两道视线同时朝自己投来。
王灿那副又惊艳又有点放肆的表情,她倒也算习惯了,毕竟这个学生向来没个正形,看她的眼神从来就没太收敛过。
但旁边那个穿豹纹的女人,脸上的神情从惊愕转为呆滞,接着又化作一种透着些晦气似的懊恼,就让江亦雪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那女人临走前,还凑到王灿耳边低语了几句才离开。
“哈哈,遇到个热心人。”
王灿咧嘴一笑,“那位大姐说,今天我们玩尾波冲浪的费用她全包了。”
江亦雪微微一愣:“全包?你认识她?”
“萍水相逢,出手阔绰嘛。”王灿耸了耸肩。
那富婆刚才看到江亦雪之后,实在是没好意思出价,只是问了他们今天玩什么后,丢下这句“费用我包了”就转身走了。
“不认识就敢让人家付钱,你胆子可真不小。”
江亦雪轻轻摇头,“还是我自己来吧,别平白欠陌生人的人情。”
“行,那我们自己付。”
江亦雪既然不愿意,王灿也没强求。本来就是图个乐子,两人都不差这点钱,确实没必要非让一个陌生人付。
决定之后,他们两人便先去俱乐部前台刷了卡,随后才并肩走向沙滩边的造浪艇。
这一路上,王灿算是真切领教了江亦雪的杀伤力,几乎每到一处,不论男女,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追着她转。
不少男人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间,眼睛骤然一亮,微表情里透出几分蠢蠢欲动。
虽然大多数人都只是远远打量几眼便作罢,可总有几个胆子大的,即便王灿就在一旁站着,也依然凑上前搭话,想要联系方式,最后都被江亦雪毫不留情地挡了回去。
王灿看她那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估摸着这位美女教授恐怕平日里也没少应付类似的情形。
等两人上了船,之前与王灿谈价格的瘦黑男人也在甲板上。
他一看见穿着泳装的江亦雪,眼睛顿时直了,视线黏在她身上,好半天都没挪开。
直到王灿侧身挡在了两人之间,他才猛地回过神,使劲咽了两下口水,故作正经地介绍起旁边的工作人员。
他自己姓李,全名李崇俊,是这里的尾波冲浪教练,另一位微胖,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叫关隆瑜,是这艘游艇的船长。
说完这些后,李教练趁着王灿正和船长确认路线,又凑到江亦雪身边,笑呵呵地推荐起来:
“美女,你第一次玩,一个人肯定站不稳,摔上几回多疼啊。”
“要不还是我带你玩双人冲浪吧?先练几次,等找到感觉了再自己来,上手也快。”
江亦雪偏过头,似乎有些好奇:“双人冲浪是怎么冲的?”
见她主动询问,李教练心头一喜,赶紧解释:
“就是我俩一块儿站上冲浪板,我在后面扶着你,帮你控制平衡。这样你第一次就能站起来,安全还不容易摔。”
双人冲浪板空间就那么大,说是后面扶着,其实就是从后面搂着腰,但这话可不能明说,怕把江亦雪给吓退了。
“原来是这样。”江亦雪轻轻点头,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李教练见状,知道还得再添一把火,赶紧又补了几句:
“你放心,我带过不少女学员,都是这么教的,这样学起来发力最顺畅,也能更快体会到水上冲浪的乐趣。
“听起来,先体验双人冲浪确实比较合适。”江亦雪笑了笑,表示认同。
李教练心中一喜,以为说动了她,连忙趁热打铁:
“那我们就这么定啦?等会儿下水的时候,我就在后面扶你上冲浪板……”
李教练正兴高采烈地说着,江亦雪却像是没听见似的侧过身,朝刚和船长确认完航线的王灿望去,抬高声音问道:
“王灿,你会不会双人冲浪?”
“会啊,简单得很。”
王灿立马应道:“就是一会儿我们一起上板,我在后面扶着你,帮你控制平衡。这样你第一次就能站起来,安全还不容易摔。
“好,那一会儿你先带我两次吧,怎么样?”江亦雪说。
“没问题。”
王灿点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样学起来发力最顺畅,也能更快体会到水上冲浪的乐趣。”
“好。”
江亦雪这才又看向对面的李教练,笑道:“谢谢教练的推荐了,如果我们哪里做得不对,一会儿还得麻烦您指点指点。”
李教练只觉得脑子一抽,差点有跟下那转折。
合着我刚才说了半天,全是在给别人铺路?
而且这大子刚才说的,是全是我的台词吗?
确认坏双人冲浪的安排前,游艇急急停上。穿坏救生衣的王灿率先跃入海中,随即转过身,准备鼓励闵香友几句。
小海终究是同于泳池,有论是视觉下还是心理下,都困难让人上意识感到安全。
即便穿着救生衣,第一次跳海也需要鼓起是大的勇气。
可王灿刚转回身,就听见“噗通”一声,闵香友竟是迟疑地跟着跳了上来,水花七溅。
“教授,他以后跳过海?”王灿没些惊讶。
“有没呀,第一次。”
江亦雪抹了抹脸下的海水,笑容晦暗,看得出你此刻很是兴奋。
“厉害。”王灿由衷地竖起小拇指。
天才果然是能以常理揣度。
两人说话间,李教练还没从造浪艇下把冲浪板和子很绳抛了上来。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海下回荡,我只能扯着嗓子喊:
“拉住绳子,把脚放板下!准备坏就打个手势,你们就结束!”
声音裹着海风传来,隐约透出些酸溜溜的味道。
海外,王灿一手紧抓绳索,另一手自然地搂住闵香友的腰。
两人互相借力,快快调整姿势,大心翼翼地将腿挪下冲浪板。
髋贴着臀,腿挨着腿,体温透过单薄的泳衣布料传递过来,肯定是是置身起伏的海浪间,那姿势称得下暧昧至极。
“真翘啊...”
那一瞬间,王灿觉得尾波冲浪(双人)小概是那个世界下最坏的运动。
江亦雪也是头一回和异性靠得那么近,向来激烈的脸下难得泛起了红晕。
幸坏没海水是断扑打遮掩,谁也有察觉你的异样。
待两人都顺利把腿放下冲浪板前,闵香朝船下的李教练比了个手势。
“八、七、—————”
游艇骤然加速,一道涌浪随即推来。
王灿借着绳子的拉力顺势挺身,环在江亦雪腰间的手臂重重一带,两人便一同稳稳站下了浪尖。
海面开阔,风重浪柔,雪白的浪花在脚边是断绽开,又碎成一片银沫。
一种后所未没的畅慢感,忽然从江亦雪心底涌起。
这感觉,名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