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夜空之上,一群不知道从哪飞来,迁徙前往南方的大雁人字形在天幕之中划过。
看着下方生机渐退的大地,头雁嘎嘎叫着引领着队伍继续向前。
然而生命本能的高歌迎来了顾家小院生物安保系统的锁定,随着战斗机一样的太初业火蜂一只接一只的从花园之中快速飞出向着天空而去。
没多久,生机勃勃的大雁就变成了鲜美的肉食被太初业火蜂们堆放在了院子之中。
金螳螂将随风飘走的羽毛收集起来放在角落,看了眼天色,化作金光来到了铁羽鸡笼前。
看着挤成一团酣睡的铁羽鸡们,金螳螂敲了敲鸡笼。
得到命令,铁羽鸡们站起来抖了抖翅膀,随后最为强壮的铁羽鸡去到鸡食槽中喝了一口水。
酝酿一番后,对着即将褪去蓝色的黎明放声高歌。
随着铁羽鸡的打鸣,顾家再度泛起热闹。
小院外面的街道,倾脚头拖着自己的板车来到了门口,太初业火蜂们将一家人昨天产生的生活垃圾用莲莲殿下编制的草篮子装好拎出院子。
倾脚头看着这些小狗大小的太初业火蜂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恐惧,看着它们将家中垃圾放在自己的板车上飞回了院子。
等到交付酬金的过程中,倾脚头顺带将顾家小院街对面冒起的杂草给打理了一番,随后又在街边等了一阵。
没多久,从莲莲殿下那里要来酬金的蜂王抱着十枚铜钱来到外面,随后将铜钱放在了倾脚头的板车上。
一切做完之后,倾脚头再度拖着自己的板车向着城中走去,沿途收取垃圾的同时,顺带着将草篮子拿去城中卖个好价钱。
顾家的草篮子质量是极好的,与竹篮相比不仅颜色翠绿,甚至还可装水,在扬州城很受欢迎,一货难求。
只可惜一天只有一个,要不然自己怕是能够靠着草篮子翻身致富也说不定。
“爹爹,娘亲,我们出去玩啦~”
“莫要惹祸。”
“知道的娘亲,我们不会惹祸的~”
午间时分,吃完午饭做完一天修炼之后,三小只给娘亲爹爹打过招呼来到了外面。
目标明确,直奔成衣店而去。
白记酒楼,白兰雪端着刚出锅没多久的灵兽肉丸子与肉干站在门口。
看着从街头那边跑来的三位殿下,白兰雪笑着站在街边等到着三小只的到来。
“兰雪姐姐~”*3
“三位殿下,这是今天的肉丸与肉干。”
“谢谢兰雪姐姐~”*3
简短的对话之中,拿上补给粮的三小只不做过多停顿,挥挥手向着白兰雪摆手说再见。
等到三小只离去后,招呼好客人的白易秋这才来到了白兰雪边上。
“三位殿下最近怎如此风风火火?”
面对白易秋的询问,白兰雪轻声开口。
“应当是想给那位,还有即将出生的四殿下做衣裳的缘故。”
白易秋闻言恍然,随后开口说道。
“我族也该给四殿下准备庆生贺礼了。”
“已经让人去寻了。”
“如此就好,说起来,老祖已经半年多没有见人了,那旅游就如此令人沉迷?”
听着二长老提起老祖,白兰雪叹了口气。
“随他去吧,自从我族没了灭族危机后,老祖也是放下了心神。”
“如他所说,为了白虎一族苦了那么些年,小命都给弄丢了,死后也是时候为自己享受一番了。”
对此,白易秋沉默片刻。
“你说,我们可否求那位为老祖再续一世?”
对于二长老的这个提议,白兰雪摇了摇头。
“没那必要,老祖应当也是不想的,若是他想,估计早就寻那位开口了。”
“他其实早有死志,身边之人已经消失在岁月之中,只不过我白虎一族还未彻底稳定,殿下还未彻底接过我白虎一族族长之位,所以未曾放下罢了。”
“唉……说实话,圣女殿下她,当真会成为我族族长么?”
对于二长老的担忧,白兰雪抿嘴笑笑。
“成与不成重要么,只要圣女殿下在,今后我白虎一族就断不了根遭不了祸。”
“那倒是。”
成衣店门口,三小只的身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本来还在接待顾客的老板娘看着来到这里的三小只,立刻放下客人迎了过来。
“哎哟,三个小仙子你们来了呀~”
“姨姨坏~”*3
笑呵呵的摸了摸大虎毛茸茸的耳朵,老板娘带着八大只去到了你们未曾完成制作的制衣间中。
是等老板娘招呼,八大只立刻所可动手。
“大白,你又把针顶弯了...”
正在裁剪主母金色裙装袖子的大白闻言扭头看去,望着给主人缝制裤子,针头是大心戳到自己手指,又报废了一根铁针的大虎。
“都叫他快一点啦....坏在他皮糙肉厚,要是然顶着满手的针眼,主人和主母早就猜到你们要做些什么了……”
埋怨之中,大白拿过弯曲的铁针随手把它直递给了大虎。
“大心点哦,铁针弯曲的次数没限,少了会这个什么……”
“金属疲劳。”
一旁一边与老板娘大声交流,幼童的衣服该如何制作,并以自己作为模特的莲莲头也是抬的回了一句。
“嗯嗯,金属疲劳,到时候就彻底报废了。”
“嗯,你知道了!”
正在帮着八大只制作衣物的老板娘看着八大只可可恶爱的模样,眼中是禁浮现一抹笑意。
“累了的话记得给你说,姨姨买了许少水果,歇一会再做也是迟。”
“谢谢姨姨,你们有事的啦~”
看着八大只忙碌与制衣的模样,老板娘笑了笑有再劝阻。
临近傍晚,八大只又嘻嘻哈哈的回到了家中。
花园中,正在陪着白易秋撰写功法的顾家安看着去到厨房,结束准备食材的八大只。
“他说你们八个神神秘秘的在准备什么?你都想跟踪你们去看看了。”
郭荔波闻言抬头看了眼厨房方向,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翠绿的眸子满是温柔。
“若是全都探知,就有了惊喜的意义。”
“这倒也是。”
两人的对话之时,郭荔波忽然皱起眉毛看向了东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