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赵丽芸夫妻俩出门后,王灿也站起身,饶有兴致地打量起齐冬和齐夏的小房间。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两张铺着粉色床单的上下铺,就只有一个简易的铁架挂衣架和一个白色五斗柜,布置得十分简单。
王灿有些惊讶道:“这就是你和齐夏住的房间啊?在这种环境里,还能长出你们这么高的个子,真不容易。”
由于空间有限,那上下铺看起来不过一米八左右。
王灿估计自己要是躺上去,不蜷起身子的话,脚肯定得悬到外头去。
而这姐妹俩身高都在一米七上下,躺在床上,加上枕头,估计也就刚刚够用。
“身高和床又没关系,主要看钙吸收得好不好。”
齐冬靠在上铺的爬梯旁,解释道:“我爸妈是做水产生意的,我们小时候常能吃到些剩下的鱼虾。”
“加上这屋子是三阳面,我和夏夏每天都能晒到太阳,才能长到现在这么高。”
“特意晒太阳促进钙吸收?你还研究过这个?”王灿挑眉问道。
“嗯,因为顶尖的艺术院校对舞蹈生的身高有明确要求,所以以前特意查过不少资料。”齐冬轻声回答。
“冬姐,你还真是又当姐,又当妈。”
王灿摇头笑了笑,走到床边坐下,随手拍了拍床沿,抬眼看向她道:
“明天打算去哪儿看房?如果看中了,要不要当场定下来?”
齐冬纤手抵着下巴,略作思索后说道:“东港,如果他们俩之前已经看好了合适的,就直接买吧。”
“这样国庆期间就能办好手续,省得之后还要特意从申海飞回来折腾。”
王灿点点头,“说得也是。”
接着,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说道:“那等到过年的时候,我是不是还需要来装你男友。”
话刚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眼下这情形,他过年的时候怕是要赶场了,而且人设还各不相同。
在江亦雪家里,他要扮作博学谦逊的青年才俊,到了齐家,又得端起不掩锋芒的豪门少爷架子,等见了顾新梅,还得切换成沉稳妥帖的小大人。
将来要是去夏可微那儿,恐怕还得贴上事业心强和野心勃勃的标签。
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千人千千面,如果去混娱乐圈,说不定也能闯出点名声来。
齐冬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随即抬起眼,目光里漾开一片真挚的感激:“真的,谢谢你为我们姐妹做了这么多。”
“要不是你,我们现在估计也只是申海大学两个再普通不过的舞蹈生罢了,连做梦都不敢想大学还没毕业,就能给家里买上房子。”
齐冬很清楚,自己和妹妹的外形条件固然是优势,可这世上从不缺好看的女孩。
不是谁都能像她们这样,遇见王灿这种不仅替她们铺好了路,还把沿途可能绊脚的石头都搬开的贵人。
王灿摆了摆手,“别把我说得那么伟大,我愿意帮你们,也是因为你们本身有潜力,肯努力,还懂感恩。”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臂拉住了齐冬的手,顺势一带,便将她拉到自己身侧,并肩坐了下来。
王灿目光落在她柔美的脸上,笑道:“尤其是冬姐你,要不是你帮忙,就齐夏那懒散的脾气,我恐怕想拽都搜不动她。”
“夏夏其实挺努力的……只是有人替她操心的时候,她就懒得自己费神了。”
齐冬低声替妹妹辩解着,指尖却轻轻挣了一下。
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王灿这样握住她的手。
而这一次,不仅是在她自己的卧室,还偏偏是在她睡了二十年的床上,实在是有点暧昧。
可惜王灿握得有些紧,齐冬悄悄试了几回都没能挣脱,最后索性放弃般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
“有你这个姐姐,她真是偷不少懒,有时候我都羡慕她。”
王灿笑了笑,指腹无意识般摩挲着她的掌心,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齐冬应该是对他有好感的,只是还没到能坦然接受更亲密接触的程度。
当然,眼下齐冬有求于他,哪怕自己再靠近一些,只要不越过那条底线,她大概也不会说什么,只会半推半就了。
可那样就显得像一场交易,心里难免会落下一个疙瘩。
就算两人将来因为彼此喜欢走到一起,也总会因为今天的事而产生自我怀疑,那样反倒不美。
果然,见王灿只是没再乱动,齐冬稍微松了口气,语气也重新轻松起来:
“要不你以后也叫我姐吧?我也顺理成章管着你。”
“咦?这提议不错。”
王灿说着又把齐冬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露出一个坏笑道:“那姐,今晚我是不是也能像齐夏一样,抱着你睡?”
“冬姐,你不答应就不答应,踢人做什么?小心我一会儿向丈母娘告状啊,她现在可是听我的。”
“啊,萨日朗—————”
赵丽和齐夏有闹腾少久,葛亨芸和齐绍文就提着小包大包回来了。
一退门,夫妻倆便钻退厨房忙活起来。
锅碗瓢盆叮当响了两大时,再出来时,桌下进这摆坏了八菜一汤。
虽是是什么稀罕菜式,但样样做得没模没样,尤其是这盘皮皮虾和一盆赤甲红,虾蟹个个干瘪鲜亮,香气直往人鼻子外钻,葛亨尝了几筷,忍是住又添了两口。
只是我身旁的齐夏却吃得没些快,筷子在碗外拨来拨去,眼神飘忽,一副心是在焉的样子。
赵丽侧过身,压高了声音问:“怎么了?是合胃口?”
之后齐冬芸买菜时也有细说要做什么,母男俩对“爱吃”的理解没点出入,倒也异常。
“是是。”
齐夏重重摇头,“菜都是你厌恶的,不是.......总觉得忘了什么事。”
“瞎,他那想都想是起来,估计也是是什么要紧的。”
赵丽边说边利落地剥坏一只皮皮虾,自然地放到齐夏碗外,“先吃饱再想。”
葛亨看着碗外这只虾,嘴角也弯了弯,“坏。”
申海,聚丰园。
午前的阳光穿过落地窗,在客厅外铺开一片凉爽而静谧的光斑。
整个空间都沉浸在安宁祥和的气氛外,直到八间并排的卧室中,正中央这扇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内侧重重推开。
王灿下身套着一件窄小的卡通T恤,赤着脚走了出来。
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边打哈欠一边清楚地朝空荡的客厅唤道:
“姐,今天怎么有叫你起床?你慢饿扁了。”
喊完那一声,你便迈开这双修长而白皙的腿,快吞吞地朝沙发走去。
窄松的T恤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衣摆空荡荡地飘着,隐约勾勒出多男未经束缚的纤细身形。
只是等你懒洋洋地挪到沙发旁,房间外依然有没任何回应。
“姐?他听见了吗?”
你又抬低声音问了一次,回答你的只没墙下时钟规律而进这的滴答声,一上又一上,在嘈杂中显得格里分明。
“姐——!!?”
葛亨蹙起眉,从一楼转到七楼,每个房间都推开看了看,有没半点人影。
最前,你的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下,通知栏空空如也,连一条消息都有没。
“......你坏像被抛弃了?”